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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岐黄辨疫·经方御流感:六经辨治效验录》

发布日期:2025-12-15 04:07    点击次数:166

  

岁在乙巳,冬令初临,时行流感蔓延万源,疫毒鸱张,染者比肩。发热恶寒、头痛身楚、咽痛咳嗽之症,触目皆是;甚者高热稽留、神疲肢软,传变极速。世人多为表象所惑,笃信“西医速效”之说,见症即施针剂滴注、解热抗病毒之品,殊不知徒压其标,未祛其本,往往缠绵反复,变生他疾,终至计穷方求治于中医。殊不知,流感者,中医所谓“时行感冒”也,与寻常伤风同源而异流,其要在疫毒之传染性;而中医治之,循六经辨证之旨,投以经方药石,效如桴鼓,“一剂知,两剂已”非虚语也,此乃岐黄之术历经千载验证之真谛,亦为医者辨证施治之核心要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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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素问·本病论》云:“五运六气失常,气交失守,三年化疫。”流感之邪,非寻常六淫常邪,乃“时行疫毒”也,其性猛烈,传染性强,《黄帝内经·素问·刺法论》明载“五疫之至,皆相染易,无问大小,病状相似”,此与普通感冒“触冒风寒”之常邪判然有别。然究其本源,二者皆属外感表证,病位同在肺卫,病机俱为卫表不和、肺失宣肃。《素问·骨空论》云:“风者,百病之始也……风从外入,令人振寒,汗出头痛,身重恶寒。”无论时行流感,抑或寻常伤风,初起皆以鼻塞流涕、恶寒发热、肢体不适为主症,盖肺开窍于鼻,外合皮毛,邪从口鼻、皮毛而入,先犯肺卫,故其表证之象,大略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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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感冒,多因四时之气乖戾,风、寒、暑、湿、燥、火单邪或兼夹为患,如冬春风寒、夏秋暑湿,《诸病源候论·风热候》所谓“触冒风寒热气”是也。其邪轻浅,传染性微,仅偶因密切接触而传,病情多轻,病程三至七日,鲜有传变,辛温辛凉解表即可痊愈。《证治汇补·伤风》有言:“伤风之证,头痛身热,鼻塞流涕,咳嗽痰多,脉浮缓者,皆由外感风邪所致,治宜疏散,不宜固闭。”此乃常邪袭人,独病个体之谓也。

而流感之疫毒,乃非时之气与戾气相合而成,《诸病源候论·时气病诸候》谓“非其时而有其气,是以一岁之中,病无长少,率相似者”,恰合流感大范围流行、症状趋同之特征。其发病急骤,病情深重,高热寒战、肌肉酸痛等全身症状远超普通感冒,且易化热入里,继发肺炎、心悸等变证,此皆因疫毒之邪传变迅速、耗伤正气故也。然虽其邪猛烈,中医治之,仍不出“解表达邪、辨证施治”之旨,《伤寒论》序云:“上以疗君亲之疾,下以救贫贱之厄,中以保身长全,以养其生。”盖中医治疫,不求速效压制,唯求精准辨证,顺其病机,祛邪不伤正,扶正不恋邪,故能标本兼顾,速愈其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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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之世人,多存“中医缓”之偏见,殊不知非典、新冠之属,与时行流感同归疫病范畴,在中医眼中皆可克之。《灵枢·师传》曰:“夫治民与自治,治彼与治此,治小与治大,治国与治家,未有逆而能治者也,夫惟顺而已矣。”医者若能辨清六经归属,明析标本缓急,投以经方药石,则何惧疫毒之烈?若医者连感冒一证尚不能愈,何谈疗治沉疴痼疾?《素问·标本病传论》有言:“知标本者,万举万当;不知标本,是谓妄行。”西医对症施治,虽可暂退其热,然疫毒未除,卫气未和,往往缠绵不愈,或致脾胃受损、正气亏虚,甚者变生他疾。余临证所见,每至流感后期,多有此类患者,西药罔效,万不得已方求治于中医,余不过循六经之旨,辨证施治,收拾残局耳。

徐灵胎《医学源流论·伤风难治论》有言:“凡人偶感风寒,头痛发热,咳嗽涕出,俗语谓之伤风……乃时行之杂感也。”是知时行感冒与普通感冒,本为同宗,皆属感冒之范畴,唯致病之邪有“常邪”与“疫毒”之分,故传染性有天壤之别。普通感冒为“独病”,时行感冒为“群病”;常邪袭人,唯犯个体,疫毒流行,多染众庶。然其治则之基,皆不出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“其在皮者,汗而发之”之旨,普通感冒辨证施予荆防达表汤、银翘散之类,时行感冒则需在解表之外,兼施清热解毒、芳香化浊之品,更重“避疫”之法,如《黄帝内经·素问·上古天真论》所倡“避其毒气,天牝从来”,戴口罩、勤通风、远聚集,皆合中医防疫之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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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灵枢·百病始生》曰:“风雨寒热不得虚,邪不能独伤人。”无论时行感冒还是普通感冒,正气亏虚皆为发病之关键。故防治之要,一在固护正气,饮食有节、起居有常、适度劳作,使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”;二在辨邪施治,普通感冒当顺时解表,时行感冒需兼顾解毒避疫。明乎二者同源异传之理,破除“中医缓”之偏见,则施治有据,防疫有方,庶几可御时疫之侵袭,保机体之安康也。

近日疫毒猖獗,染者益众,就诊者十之八九皆为西医施治后,或变生坏病,或缠绵旬日不愈,辗转来求。余不过循六经之旨,辨证遣方,收拾残局而已。类此验案,车载斗量,不可胜纪,非敢谓尽善尽美,然临证所得,实多灼见。今特随手摘录四则,略去繁芜,非矜炫功伐,实欲以证前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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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案一,李某高热案

李某,女,17岁,居于万源某地某小区。2025年11月29日,母偕之就诊。感冒迁延日久,叠进西药暂解,昨日突发寒热,体温39.5℃,当地某诊所输液并投奥司他韦、布洛芬,高热未挫,今日复治仍罔效。

刻诊:体温40℃,头晕头痛,鼻塞,清脓涕互见,咽痛干咳,口苦口干而不欲饮,舌红苔薄黄,脉弦滑数。

处方:潞党参15g、燀杏仁15g、生麻黄20g、北柴胡30g、桑白皮15g、生石膏60g(先煎)、川玉桂10g、枇杷叶15g、清半夏30g、桔梗20g、黄芩15g、生甘草15g、生姜五片、红枣六枚。水煎温服,一剂。

2025年11月30日二诊:药后症未解,家加服扑热息痛、连花清瘟胶囊、头孢克肟胶囊,一服热退旋复升。刻诊体温36.5℃,脓涕喷嚏,偶作干咳,口中和,舌淡苔白,脉沉缓。

处方:炮附子5g、京赤芍15g、生薏仁50g、川玉桂15g、败酱草30g、生甘草10g、生姜五片、红枣六枚。水煎温服,一剂。

结果:药后诸症悉愈,随访三日未复发。

按:《伤寒论》第38条曰:“太阳中风,脉浮紧,发热恶寒,身疼痛,不汗出而烦躁者,大青龙汤主之。”第96条云:“伤寒五六日,中风,往来寒热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,心烦喜呕,或胸中烦而不呕,或渴,或腹中痛,或胁下痞硬,或心下悸、小便不利,或不渴、身有微热,或咳者,小柴胡汤主之。”初诊患者高热无汗、咽痛,乃太阳表实热郁、阳明热盛之象;口苦脉弦,属少阳枢机不利,为三阳合病,故以大青龙汤合小柴胡汤双解三阳。方中麻黄20g配生石膏60g,一辛温解表,一清宣肺热,刚柔相济,解表开闭;北柴胡30g合黄芩15g,疏利少阳,契合“三阳合病,治从少阳”之旨。加桑白皮清肺平喘、桔梗利咽通窍,乃“随证加味”之法,更合《伤寒论》“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”之要。

二诊热退复升,《伤寒论》第304条谓:“少阴病,得之一二日,口中和,其背恶寒者,当灸之,附子汤主之。”口中和、脉沉缓,示邪入少阴、阳气亏虚;脓涕未净,为阳明脓毒内蕴,成少阴阳明合病。《金匮要略·疮痈肠痈浸淫病脉证并治》曰:“肠痈之为病,其身甲错,腹皮急,按之濡,如肿状,腹无积聚,身无热,脉数,此为肠内有痈脓,薏苡附子败酱散主之。”故以桂枝汤调和营卫,薏苡附子败酱散温阳排脓,炮附子5g温阳而不燥,生薏仁、败酱草清脓而不伤正,川玉桂通利血脉,共奏温清并用、标本兼顾之效。全案以脉象转换为辨证核心,初诊弦滑数应三阳热盛,二诊沉缓示阳虚,层层递进,丝丝入扣,尽显经方辨证之精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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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案二,蒲某感冒发热案

蒲某,男,16岁,居于万源某镇。2025年11月30日上午,母携之就诊。昨日感冒发热,体温39℃,当地某诊所予布洛芬、银翘颗粒及西药,体温稍挫,今日复升。

刻诊:体温38.6℃,头痛头昏,全身酸楚,鼻流清涕,喷嚏偶作,干咳无痰,口中和,舌淡苔薄白,脉浮细滑数。

处方:生麻黄15g、京赤芍10g、柴葛根50g、川玉桂10g、炙甘草10g、生姜五片、红枣六枚。水煎温服,一剂,覆被取汗。

2025年11月30日夜二诊:头痛头昏、全身酸楚悉除,体温37.4℃,鼻流清涕,喷嚏干咳,纳差不欲食,口渴,舌红苔薄黄,脉滑数。

处方:柴葛根50g、京赤芍10g、生麻黄15g、川玉桂10g、燀杏仁15g、生石膏50g、连翘10g、广陈皮30g、炙甘草10g、生姜五片、红枣六枚。水煎温服,一剂。

结果:药后诸症悉愈,饮食如常。

按:《伤寒论》第31条云:“太阳病,项背强几几,无汗恶风,葛根汤主之。”第12条谓:“太阳中风,阳浮而阴弱,阳浮者,热自发;阴弱者,汗自出。啬啬恶寒,淅淅恶风,翕翕发热,鼻鸣干呕者,桂枝汤主之。”初诊患者发热、身痛、脉浮,为太阳表证,全身酸楚示津气不畅,虽无显见项背强几几,然葛根汤具升津舒筋、解表透热之功,恰合此证。方中柴葛根50g重用,升津缓急,兼清里热;生麻黄15g轻用,微汗解表,避峻汗伤津,契合“太阳病,发汗宜轻不宜重”之则。

二诊《伤寒论》第32条曰:“太阳与阳明合病者,必自下利,葛根汤主之;若不下利,但呕者,葛根加半夏汤主之。”患者表证缓解,口渴为阳明热盛,纳差为太阴脾失健运,转太阳阳明太阴合病。故于葛根汤中加生石膏50g清阳明热,广陈皮30g理气和胃,燀杏仁宣肺止咳,体现“经方为纲,加减为目”之旨。少年体质壮实,病机单纯,两诊皆用一剂,邪去则止,符合《伤寒论》“一剂知,二剂已”之速效用药理念。辨证核心在抓“发热、身痛、脉浮”太阳表证三要素,及后续“口渴、纳差”之机转,舍次症而守主症,方证相应,效如桴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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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案三,张某术后甲流后遗症案

李某,女,38岁,籍万源某镇。2025年12月3日,同事举荐,家属偕之就诊。既往咽喉囊肿息肉术后四载,2025年11月因甲流,经当地某医院及院外久治不效,转诊某三甲医院仍罔效,院方建议转心理科。

刻诊:头痛剧烈,前额眉棱骨、后脑勺及颈椎为甚,痛剧则恶心欲吐;畏寒,头项腰尤著,全身酸犟,稍活动或烤火则汗出,汗出恶风;胸闷,咽喉有异物感,痰多而干咳无痰,频繁清嗓;偶有心悸(心电图无异常),烧心反酸,恶心欲吐,口干口苦,舌红苔薄黄腻,脉弦滑。

处方:潞党参15g、京赤芍15g、柴葛根50g、北柴胡30g、清半夏30g、紫苏叶10g、川玉桂15g、厚朴15g、黄芩15g、云茯苓20g、桔梗15g、生石膏50g、生姜七片、生甘草15g、红枣六枚。水煎温服,七剂,每日一剂。

结果:药未尽,诸症解除十有七八。

按:《伤寒论》第96条云:“伤寒五六日,中风,往来寒热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,心烦喜呕,或胸中烦而不呕,或渴,或腹中痛,或胁下痞硬,或心下悸、小便不利,或不渴、身有微热,或咳者,小柴胡汤主之。”第14条谓:“太阳病,项背强几几,反汗出恶风者,桂枝加葛根汤主之。”《金匮要略·妇人杂病脉证并治》曰:“妇人咽中如有炙脔,半夏厚朴汤主之。”患者口苦胸闷、脉弦为少阳枢机不利;头痛项强、汗出恶风为太阳表虚兼经气阻滞;咽喉异物感、痰多为太阴痰湿内阻;口干烧心为阳明热盛,乃四经合病,病机复杂。

术后体质多有“痰湿 气滞”,故以小柴胡汤和解少阳,桂枝加葛根汤解肌升津、舒缓经筋,半夏厚朴汤化痰散结、行气利咽,三方合方,各治一经,标本兼顾。加桔梗利咽通窍、生石膏清阳明热、云茯苓健脾祛湿,体现“合方治主病,加味治兼证”之妙。病程日久,正气耗伤,病机复杂,予七剂缓图其效,契合《伤寒论》“病势缓者,久服取效”之旨。辨证关键在以“脉弦滑、汗出恶风、口干烧心”为核心指征,拆解多经病机,排除西医“转心理科”之干扰,坚守“有是证用是方”之经方思维,不以病程长而盲目滋补,亦不以症状杂而乱投方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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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案四,余某感冒多日不愈案

蔡某,男,75岁,籍万源某镇。2025年12月3日,其子蔡氏偕之就诊。感冒四日,叠服西药、冲剂二日不效,当地某诊所输液一日仍无改善。

刻诊:精神萎靡,神疲乏力,轻微腰痛,纳差不欲食,口苦口干,舌下青筋暴露,舌淡暗苔薄黄,脉沉弦细缓。

处方:潞党参15g、京赤芍15g、黄芩15g、炮附子15g、清半夏30g、生石膏50g(先煎)、川玉桂15g、燀桃仁15g、牡丹皮15g、云茯苓15g、北柴胡30g、生甘草15g、生姜五片、红枣六枚。水煎温服,三剂,每日一剂。

结果:药服三剂,诸症悉愈,精神转佳。

按:《伤寒论》第20条云:“太阳病,发汗,遂漏不止,其人恶风,小便难,四肢微急,难以屈伸者,桂枝加附子汤主之。”老年人体质亏虚,感冒日久不愈,精神萎靡、脉沉缓,属少阴阳虚,外感易直中少阴,故以桂枝加附子汤温阳解表,炮附子15g温少阴之阳、固表止汗,桂枝调和营卫,契合“少阴病,温之宜急”之原则。

《伤寒论》第96条谓:“伤寒五六日,中风,往来寒热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,心烦喜呕……小柴胡汤主之。”患者口苦脉弦,为少阳证,合小柴胡汤和解少阳,疏利气机;《金匮要略·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》曰:“妇人素有癥病,经断未及三月,而得漏下不止,胎动在脐上者,为癥痼害……所以血不止者,其癥不去故也,当下其癥,桂枝茯苓丸主之。”舌下青筋暴露为瘀血指征,合桂枝茯苓丸活血化瘀,暗合“久病入络”之理。加生石膏50g清阳明之热,兼顾口干之症,潞党参益气健脾,顾护老年正气。

全案成“桂枝加附子汤温阳、小柴胡汤和解、桂枝茯苓丸活血”之三方合方,针对少阴、少阳、阳明、太阴及瘀血多病机,体现“一证一方,多证合方”之经方应用特色。三剂疗程中病即止,避温阳耗阴、活血伤正之弊,符合老年用药“温而不燥、补而不滞、中病即止”之原则。辨证核心在先辨阴阳(少阴阳虚),再辨六经,兼顾兼证(瘀血、阳明热),层层深入,标本同治,尽显中医辨证施治之精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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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语:夫医道之要,在辨证而不在疾名,在经方而不在速效。《伤寒论》云“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”,此乃治疫之金绳铁矩。流感虽为疫毒之烈,然中医以六经为纲,以经方为器,辨阴阳之盛衰,察邪正之进退,祛邪不伤正,扶正不恋邪,则疫毒自消,沉疴自起。愿世人破除偏见,明中医辨证之精妙,信岐黄之术之深邃,则时疫可御,安康可保,此余著文之初心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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